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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匪夷所思的真相(求月票)

          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npxswz各種鄉(xiāng)村都市誘惑孟天楚看出了他們眼中的迷茫,繼續(xù)解釋道:“打個比方,比如鐵鋪里的風箱,是由兩大部分組成,一部分是進出氣的通道,一部分是抽推空氣的活塞,如果我們把進出氣的通道堵住了,風箱也就成了廢物沒辦法工作了,加入進出氣的通道雖然是暢通的,但我們把活塞卡住,讓它不能進行抽推,那風箱同樣成了廢物不能工作……”

          飛燕眼睛一亮,搶先道:“奴婢知道了……”隨即想起知縣大老爺在一旁,哪有自己說話的份,急忙打住,臉上卻掩飾不住興奮的光芒。

          孟天楚微笑道:“那好,你說說看。”

          蔡知縣知道飛燕剛才幫主孟天楚解剖了尸體,應該知道了些什么內幕消息,便也附和道:“是啊,你說說吧?!?

          聽知縣大老爺讓自己說,飛燕急忙福了一禮,答應了,然后清了清喉嚨說道:“剛才少爺拿風箱作比方,當然是要說人的呼吸器官的功能,風箱的進氣通道就好比人的口鼻和喉嚨器官,奴婢記得少爺說過,人的肺是掌管呼吸的器官,那就好比風箱的活塞,如果肺不能活動,就好比風箱活塞被卡住,人壓人,也就等于卡住了風箱的活塞,人當然就呼吸不了了?!?

          孟天楚贊了一句:“很好,那為什么人壓人的情況下,肺會被卡住呢?”

          “少爺您說過,人的呼吸過程是肺部的擴張和收縮過程,這需要一定的空間,如果這個空間被壓迫到最小,肺部無法擴張,當然也就不能呼吸,昨天我們滾下山,少爺您壓在奴婢身上,時間長了,奴婢就感到呼吸困難,憋的很難受,少爺壓的時間還不算太長。而且少爺?shù)捏w重遠沒有袁公子種,就算如此,奴婢也被憋的差點死掉呢!”

          飛燕心直口快,說得高興。又為了證明自己的論點,噼里啪啦把昨天的事情都說了,說完之后,看見大家古怪的眼神,尤其是少奶奶夏鳳儀,才想起,這件事很羞人的,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呢,不由羞得耳朵根都紅了。

          孟天楚急忙掩飾的撫掌笑道:“很好!說的完全正確,你記憶力好,我講的東西你都記住了,又肯動腦子,看來,本少爺找你當助手,還真找對人了。哈哈?!?

          蔡知縣奇道:“助手?先生叫小丫鬟當您的助手?”

          “是啊,東翁。鄙人替東翁偵破刑案,帶一兩個助手,破起案來才得心應手啊。所以以后破案,就帶飛燕和慕容兩人,東翁意下如何?”

          “哦,對偵破刑案晚生可是一竅不通,一切都仰仗先生了,先生的安排也就是晚生的安排?!?

          得到了蔡知縣的首肯,孟天楚以后帶著二女偵破案件,也就名正順了。

          蔡知縣等人本來是聽不太懂孟天楚前面的解釋,但孟天楚拿風箱做了比方,后面飛燕又通俗的進行了額解釋,頓時都明白了。

          袁鐵河雖然明白了這個道理,可事情輪到自己頭上,他當然要辯個清楚,漲紅著臉說道:“師爺,您說是我壓死了我娘子,我這也不是第一次與女子同房,以前那么多女子與我同房,怎么沒被壓死呢?”事關自己的命運,袁鐵河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孟天楚心中暗笑,看不出來,這胖大個還是個尋花問柳的老手,咳嗽了一聲,說道:“袁公子,你以前與那些女子同房,可曾一動不動壓著她們一兩個時辰?”

          “這……這倒沒有——哪有同房一動不動壓著人的?”

          孟天楚有些忍俊不禁,差點笑出來:“照?。】赡阈禄橹範€醉如泥,那時候可是一動不動一直趴在你娘子身上的,對這一點,可是有認證的。”

          “人證?”袁主薄父子都嚇了一跳,“是誰?”

          “李蟲兒、林天虎,還有縣丞張弛。當時他們就在新房里!”

          袁主薄他們沒有參與審訊,當然不知道其中的內幕,聽說袁鐵河新婚之夜,居然有三個大男人躲在新房里,肯定把什么都看在眼里聽在耳里了,氣的差點吐血。

          孟天楚見他父子臉色鐵青,勸慰道:“袁大人、袁公子別緊張,他們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完結,那時候林思姑娘已經(jīng)死了?!?

          這還稍稍好點,袁氏父子不由輕舒了一口氣,袁鐵河又緊張的問道:“他們都聽到了什么了?”

          孟天楚不想細說,李蟲兒撫摸林思的身體的情節(jié),對袁鐵河來說恐怕只能是一種傷害,便籠統(tǒng)說道:“反正李蟲兒看見你當時就是一動不動趴在林思身上的,使勁推了你幾下,才將你推下你娘子林思的身體,那時候已經(jīng)是午夜以后,從時間上算,你娘子那時候已經(jīng)被你壓死了。對于你當時一動不動趴在林思身上這一點,窗戶外面的縣丞張弛也可以證明?!?

          袁主薄見這件事已經(jīng)坐實,無可抵賴,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咳嗽了一聲,陪著笑臉對孟天楚說道;“師爺,老朽還有一事不明,因為涉及到犬子罪責,斗膽相詢,得罪之處還請師爺見諒?!?

          “張大人客氣了,有話但說無妨。”

          “老朽不明的是,就算有人見到犬子趴在林思的身上一動不動,卻也不能由此證明是犬子壓死了林思的啊?;蛘咚且驗閯e的什么原因,比如疾病,趕巧了在那時候死了呢?”

          孟天楚心中暗贊,袁主薄這話一語中的,說中了這件案子的關鍵,看來這袁主薄多年為官,協(xié)助知縣老爺辦理過不少刑案,知道案件關節(ji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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