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周若詩頓時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險些驚呼出聲……
就算再怎么沒有經(jīng)驗,周若詩畢竟也是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了,又哪會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只是她又萬分的不解,不明白男人的身體構(gòu)造怎么會如此奇特,那地方居然能變大、能變小,能變粗、能變細(xì)……簡直就和傳說中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樣啊……
而且……書上不是說,男人的那里需要受到女人的刺激才會發(fā)生變化嗎可是……現(xiàn)在我又沒有刺激他,他……他怎么就自己變化了呢!
周若詩在這里百思不解,而江少游那里卻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
我的親姐唉……你能不能別老往人家那里看呀!呃……丟死人了,這是咋整的啊……得,我還是趕緊把她的身體給透視了吧!嗯……只要一透視,再怎么漂亮的大美女也會變作紅粉骷髏,這樣我的小哥們兒就不會再興奮了吧!
可誰知,還沒等江少游調(diào)節(jié)透視深度呢,就驚訝地看到,周若詩竟然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向著他的兩條腿之間伸了過來。
我去……不是吧!詩姐您這是要干嘛想要偷襲呀……呃……咱用不著偷襲好不只要您說一句話,或者是沖我勾勾手指頭,我就立刻從了您還不行嗎
哇……來真的??!她的手真的伸過來了!這可怎么辦……我要不要現(xiàn)在就睜開眼睛,直接一把抱住她,然后把她就地推倒呀……呃……還是再等等吧,萬一詩姐其實沒那個意思,我卻這么做了,豈不是一下就把她給得罪死了,肯定會立刻被掃地出門,以后還哪有機(jī)會再一親芳澤了呀!
還是再等等吧……只要等到詩姐的手真的抓上了我的小哥們兒,我再做什么也都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江少游想到這里,他的小哥們兒也就越發(fā)的昂首抬頭、不可一世了……
然而,就當(dāng)江少游以為自己會被周若詩一把抓個正著的時候,卻見周若詩最后竟然只是用一根手指在江少游的褲子上如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碰,然后就"嗖"地一下縮了回去,緊接著周若詩就將那根與江少游的"褲子"親密接觸過的手指緊緊的按在她自己的心口上,竟是露出一副很是興奮的樣子來……不過隨后就又趕緊垂下眼斂,裝出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被周若詩這樣挑撥了一下,江少游正自興致高昂,可人家那邊卻又立刻就打了退堂鼓,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江少游差點兒就一口老血噴將出來……
帶不帶這么折磨人的呀!您想要干嘛就放膽干好了,用不著這么躲躲藏藏的吧……得,幸虧咱剛才沒沖動,不然的話……搞不好又要碰一鼻子的灰了!唉……算了,還是好好地給美女市長看病吧!
片刻之后,江少游終于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眼神中快速地閃過一絲驚訝和哀憐,但很快就將這種神色掩飾了起來,表現(xiàn)得一副從容的樣子,說:"詩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最近經(jīng)常會失眠吧而且睡著后也容易做夢,白天卻總是容易打瞌睡,對吧"
周若詩點了點頭,說:"是呀,不過我們這幾天都住在一起,你當(dāng)然能看到我每天都睡得很晚,好象我晚上做了什么怪夢的話,早上吃飯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跟你說的吧……所以這些就算不用把脈你也知道的,這根本不算數(shù)。"
江少游沒想到周若詩會認(rèn)為自己是通過平時觀察才這么說的……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偛潘m然用了透視能力,但也真的很用心地感覺了一下周若詩的脈象,剛才這些真的只是他通過脈象判斷出來的呀!可誰知自己這番話居然被她當(dāng)作是在作弊了!
知道自己就算怎么解釋也沒用,江少游只好點點頭,說:"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說點兒平時看不到的,嗯……剛才其實我還看出……詩姐你的身上似乎少了一點兒東西……"
"什么少了一點兒東西"周若詩不解地問:"你說清楚一些,別像個算命先生似的,還得讓我跟你打啞謎!"
江少游苦笑了一聲,說:"得……本來還想賣個關(guān)子的,既然詩姐這么性急,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詩姐你應(yīng)該是做過盲腸切除手術(shù)對吧而且從脈象上看……詩姐你的皮膚愈合能力較差,做過盲腸切除手術(shù)后,手術(shù)刀口愈合得一定很差,搞不好已經(jīng)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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