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何母都有些不敢置信。
何潔瑩繼續(xù)替何舟哭窮,“要不然,你們覺得他為什么會和我合租?”
何舟忍著沒笑出聲,不過也有些頭疼。
他很窮這個設(shè)定,已經(jīng)在傻姑娘的腦海里根深蒂固了。
何父何母又互看了一眼,都沒說話。
他們當然希望女兒最終能留在江城,但江城房價太貴,即便有工作,也不能長期靠租房過日子呀!
所以,若是女兒找了個有房的男朋友,那起碼以后不會有突然被房東趕走的風險。
最后何父發(fā)了話,“但是男女合租也太不像話了!萬一發(fā)生了什么,怎么辦?何舟,我看你還是盡快搬走!紀氏這么大的企業(yè),不可能讓你一個總裁助理沒地方??!”
何潔瑩還想再說些什么,沒想何舟這時突然道:“伯父伯母,我們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之前瑩瑩還花錢雇我做男朋友,就是后來假戲真做,她睡了我后還給我留下了200塊錢......”
“什么?。俊焙胃负文府惪谕暤睾?。
何潔瑩有想掐死何舟的沖動,恨恨地瞪著他。
何母道:“你們都做了?那安全措施做了嗎?”
何舟這才認真回憶,好像是......沒有?
何潔瑩臉色也刷一陣白!
她當時只顧著逃離現(xiàn)場,哪里還想到要做什么安全措施?
完蛋了!
然后她開始估算自己上一次月經(jīng)來的時間,到現(xiàn)在,這個月應該也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