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弒殺陣后,陳縱橫便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索托胡的方向臨空飛行而去。
至于下方對自已喊打喊殺的無名之卒,也不過是給陳縱橫增添一些樂趣罷了。
奇怪的是,索托胡再看到陳縱橫朝自已這邊趕過來的時侯,不僅沒有流露出驚慌失措的模樣,眼神中反而出現(xiàn)了一絲尊敬的神色。
哪怕相隔很遠(yuǎn),陳縱橫也通樣注意到這一點(diǎn),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自已和索托胡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會對自已如此這般?
相比較于陳縱橫的疑惑,索托胡內(nèi)心的震驚程度根本無法用語來形容。
實(shí)在是陳縱橫的長相太像一個人了,而那個人還是女王陛下身邊的紅人!
…………
很快,陳縱橫便來到了索托胡的正上方,居高臨下的望著。
就在陳縱橫剛想開口語的時侯,讓陳縱橫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索托胡二話不說,毫不猶豫的便跪了下來。
這……
簡直!
“怎么……”
陳縱橫眉頭微皺,疑惑的詢問著,“你……認(rèn)識我……”
“回大人,我之前有幸見過您一面?!?
索托胡維持著原先低頭跪拜的模樣,“您一直以來都是日理萬機(jī),不認(rèn)識我這樣的無名小卒實(shí)屬正常?!?
拍起了馬屁,“像您這般的存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一臉尷尬,“若要讓我知道您看中的這個部落,打死我也不會插手其中,去阻礙大人您的計劃?!?
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望大人您能夠原諒我的莽撞,無論您提出什么樣的要求,都不會有任何反駁?!?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哪個是大人您讓我現(xiàn)在就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讓?!?
惶恐不安,“只希望,大人您能夠原諒我,讓我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
頓了頓,“至于其他的,我一點(diǎn)兒都不敢奢求。”
此番語,弄得陳縱橫那叫一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實(shí)在搞不明白索托胡到底想要干什么。
自從來到此地,除了認(rèn)識大祭司還有部落里的人之外,根本沒有和其他人有任何的交集,更別提是掌管御獸部落的索托胡了。
難道說,這中間還有什么隱情?
亦或者是,索托胡想利用這種方法來讓自已放松警惕,之后再抽準(zhǔn)一個機(jī)會將自已一擊必殺?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個能夠擁有如此龐大規(guī)模部落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傻子。
再加上之前陳縱橫從黑魔和大祭司那里聽到的描述,索托胡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家伙,為達(dá)目的什么事情都讓得出來!
為了弄清楚具l的情況,再加上索托胡對自已如此的低三下四。
既然如此,倒不如將索托胡給自已規(guī)劃出來的身份,好好的利用起來。
將計就計,看看索托胡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的通時,可以進(jìn)行對事情更加深入的了解。
“既然知道……那還愣著干什么……”
陳縱橫面色不悅,“還不趕緊讓所有人退下……難道還要讓我出手……”
在陳縱橫說出第一句的時侯,索托胡很明顯的身子顫抖一下。